• 你不是同性恋么

    2005-02-21

    Tag:流言

    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    http://inkinwater.blogbus.com/logs/1027279.html

    有一些好的哲学如奶酪泡芙,离了厨房容易变质变形。另一些如压缩饼干,比较容易经受时间和后人的考验。

    后者如马克思,前者如斯特劳斯。20世纪出色的保守政治理论家。一些自称追随他的斯特劳斯信徒,STRAUSSIANS,在布什政府中颇有影响。

    斯特劳斯相信真理和唯一价值。批判现代文化沉沦。雅典和耶路撒冷,理性和信仰之间是真理所在,他和ARENDT同时,从纳粹德国逃到美国,虽然政治有左右,两人对现代的批判是相似的。

    斯特劳斯 写作和教书,都有巫师的魔力。他的魔障是精读。叫学生读一段柏拉图,然后问,为什么他这样写,用这个词,不用那个词?为什么他先说这个,再说那个?

    最重要的是看作者没有写的.受磨难的作者总是在字里行间说话。许多学者,批评他的哲学,但是追随他的方法。

    FOUCAULT是有趣的对立。福柯也说,读者不能轻信可见的文本,但不是因为真相在潜藏的文本。显或隐,文本都是断裂的,如作者本身。和德理达更去的远了。

    但是斯特劳斯坚持真理的可能,同时坚持苏格拉底的箴言,‘THE UNEXAMINED LIFE IS NOT WORTH LIVING’, 生而不自究,生不如死。真理必定是要诘问不止。他在美国政界的一些信徒,并不如此。真理在我,大家可以散会。

    斯特劳斯并不是能容忍的人,然而他的学生中一些最偏执的,形成小的教派,有些象笑傲江湖。只是教派里的岳不群,不是师尊本人,而是自称的衣钵。他们流传教主们的轶事,分享所谓的SECRET TEACHING,探究抵抗敌人的技术。

    写作必须是战略的,有所不言。不引用敌人的文字。 有信徒研究亚拨拉汉弑子奉上帝的各种阐释,独独不引德理达的名篇;因为德理达的结论是,亚拨拉汉选择上帝而放弃亲子,说明价值必定是多元的,选择上帝者要有谦卑尊重选择亲子的他人。如果引用,或至谬误流传。

    这些信徒并受斯特劳斯的犹太神秘主义影响,对圣经中数字的意义特别注意,并作为秘密的记号在文本中传递。NORTON记载,有人作文,脚注至少有139个。

    因为基督教上帝之名在拉丁中有13个字母,13平方为139

    在脚注139,此人必定引用自己的其他著作。

    ALLAN BLOOM,此教的岳不群,名作是畅销书THE CLOSING OF THE AMERICAN MIND ,痛斥美国道德沦丧,思想退化,有色人种和女性进入学术界使标准降低。

    布龙 本人是同性恋,在芝加哥管理哲学宿舍时,常有师生多人不伦的传闻。

    有人回忆衣着讲究的布龙,在宿舍中掷零钱于地,他的徒弟们哄抢,以博师尊一笑。布龙 爱称学生‘MY PUPPIES’,我的巴儿狗。可悲的不是他恶意利用少年轻信。他大概真的是爱他们。

    ANNE NORTON, 同情斯特劳斯而比较左倾的学者,批评说,布龙的真理教猖獗,不过是因为布龙的敌人――民权主义者,社会民主党人,左派学人――过于文质彬彬,没有他的那种胆色。不然,当可在布龙痛斥学术和社会开放的同时,闲问一句,不过你可是同性恋么?

    原来受排斥的,进了厅堂,就想把门在身后关得紧紧,也是有的。

    布龙的智慧,不亚于斯特劳斯. 解说柏拉图的理想国,后人很难超越,文字也有金石声。不过他的才华始终没有完全发挥。因为太多精力需要保卫真理。

    (但是139不是13的平方--NORTON 百密一疏吧。

    大概是取1,3,9。三位一体的隐设)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学生和我 2004-02-21

    随机文章:

    搬到天涯 2005-03-13
    饭禁 2005-03-10
    童话人生 2005-03-09
    春天的约会 2005-03-08
    2005-03-07

    收藏到:Del.icio.us




    引用

    下面Blog引用了该文:

    评论

  • tongxinglianzhe keyi tongchi tongxinglian, ta bi yixinglianzhe dongde tongxinglian. xiangxin zhenli tong ti-tian-xing-dao bushi yihuishir.
  • 太行山里行军时,军官做一个实验。让大家从前队将一个命令传到后队,结果是已知的,相差很大,而且越疲劳越是有差别。

    有个热力学概念“熵”。系统中不规则运动会越来越大,最后是系统崩坏。

    政治数学是否也讲这些,动态平衡啥的。不受控制的因素会越来越强大。
  • school本身就是文本间的,intertextual。我们的教室是支离的。Absurde戏剧,舞台上人各说各话,语调词句无不修辞。Rhetorique本是说话和辩论的技艺,而认识论也包容其间,我们可以离本体远些。对本体立论,仍是堕入修辞罢。

    佛曰:不可说。大智慧,大欢喜,这都是给疯子预备的。俺们只需要让自己心安理得的政治理论。

    马克思之可贵则是不让人心安理得,因为提出的问题没答案,但问题毕竟在那里。质疑,再质疑,非,非非,非非非,是否又落入了“不迷信”的“迷信”,佛教所谓“法执”。那“不执”是什么。

    最终,描述性的,同时又承认相对性的,大家接受,却只是停留在提出问题,有解无解由人。标准答案需要hic et nunc,所谓境。你所谈的霍金可以入无人之境。那对于我几乎是疯狂。这就是智慧了。
    inkinwater回复mango说:
    STRAUSS憎恶RHETORICS,他视此为SOPHISM和其他一切相对主义的变体。但是受侮辱和损害的会需要修辞来保护自己,迷惑敌人。对于政治是战争的延续这一点,他大约是同意福柯的。
    2005-02-27 23:12:21